哭，所流下的泪水并不计数的话，那泠寒月看见的第一次流泪，或许是家园破灭后，南宫苍云望着那些残垣断壁，所流下的泪水。￠秒?章¨节+小/说!网^ ?首`发′

泪水是人痛苦所凝结而出的结晶，此话不假。

再往后，或许是泠寒月将南宫苍云背刺后，那一个个在噩梦中所惊醒的夜晚里，眼角所流下的湿润罢了。

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，当泠寒月从这片刻的混沌中清醒过来后，离若修已经抬起了那张本就雌雄难辨的脸庞，往日狡黠的瞳孔通红，其中自然蓄满了泪水。

“你们做这一切，究竟，有着什么，目的？”

见对方终于肯与自己正常谈话，泠寒月悄悄吐了口气，也正色道：

“这事你不能怪我，要怪就怪洛千秋去，这都是她干的，我没参与。”

泠寒月的第一反应便是将自己从此事中摘出去，好撇清这些与自己本就不相干的关系，只是离若修她本人，自然是不可能相信的。

“随你的便吧，”离若修的态度令泠寒月有些琢磨不清，“反正我已经落到了你们的手里，该如何处置，也不过是看在你们的心情之上。¨5′0′2_t¨x^t\.,c\o·m/”

泠寒月对此还是感觉有些头疼，她不怕离若修与她长篇大论，反正她也能以胡搅蛮缠将对方扳倒，只是这般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，真是令她有些无从下手。

都怪南宫苍云，怎么就把这么一个棘手的家伙，交到了她的手中。

“凡事要多从好处想，至少你现在还活着嘛，”泠寒月本就不会安慰人，倒不如说，她根本就并不会去做这种事情，“都说死者为大，但要我看，还是活着最好。”

不对，死者为大好像不是这个意思？

“你少在那里惺惺作态了，被变成女子的又不是你，你又怎么会……”离若修的话说到一半，忽然又止住了，她这时才想起，泠寒月好像也是这般，被人由男子化女，“你也同样受人这般虐待，为何此时，却甘愿成人之奴？”

先前的“他”，也是剑阁中的一位天之骄子，只是这时她在世人的眼中已然死去，就连原先的性别，都没能保住。+小~说^宅! +首`发!

“你说我？”忽然被对方点到，泠寒月却是有些无助，“被人变作女子这种事情……好吧，确实有些难以启齿。”

泠寒月此时也不得不承认，在发现自己被南宫苍云变作女子的一开始，自己也是这般抗拒，大骂南宫苍云、伺机谋杀他的事情也没少做，但后来，她又是如何，才能将其接受。

或是说，忽视？

离若修的这一个问题，却是一下子将泠寒月给问住了，或许是先前一次又一次的冲突与危机将她勒得喘不过气来，直到这时，她才开始思考起了男身女身，这其中的意义。

是男人好，还是女人好？

泠寒月不太明白，但她想，自己当做女人所能给南宫苍云带来的价值，似乎要更高一些。

无他，这个世界没有两个男人之间双修的法门，她和南宫苍云也都接受不了这种事情，双修自然也只能由男人和女人来做。

但当女人，就一定比男人好吗？

第一百九十七章 故作深沉

泠寒月想起宗门中，那些嫁给了比自己更为富有的师兄，而获得了更多修道资源的师姐师妹们，好像一下子想不明白这一件事情。

若自己从始至终就是个女人，是否就能早些与南宫苍云双修，从而获得更多的修为，这样一来，自己背刺他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，而之后的一切，都不会发生。

不，没有如果，一切都已经是如铁铸般的事实，无可更改。

“我做女人，最初也与你一样的无奈，”泠寒月偏过头，这昏暗的地牢里也没什么可看的，她只好盯着地上的食盒，“不过那些事情都已经是过去了，现在的我，已经算是接受了吧。”

“接受？这般屈辱的事情，你竟然能接受？”离若修听了泠寒月的话，只是觉得十分不可思议，“你真是疯了，还是天生做仙奴的料？”

泠寒月挠了挠自己的头，只是有些犹豫地说道：

“当仙奴也没什么不好的吧……”

“你竟然是这么想的？”原本半跪在地上的离若修一下子就扑腾了起来，双手抓着牢房的铁栅栏惊呼道：“你就这么甘愿，成为那南宫苍云的仙奴？”

“当仙奴怎么了？”换做不久之前的泠寒月，根本不会想到现在的自己，居然会从口中说出这些话来，“我是做得挺开心，也没感觉有哪里不好——因为我没什么反抗的空间，在他的身下活着，已经是我最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