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苍云站起身,也看了一眼她的额头,却是莞尔一笑,“你说这个?既然你是我的仙奴,那打上独属于我的印记,又如何?”
“你的印记?”泠寒月一愣,“这是你做的?”
“算是吧,但这技术,是师尊教给我的,”南宫苍云接着为她清洗身体,也解释道:“放心吧,这东西只是一个印记,百利而无害。!2,y,u,e¨d\u..-c.o?m!”
“那那那,我在外面该怎么见人?”
泠寒月对着那镜子左扭右扭,却也从其中感到了一丝美感。
好像还挺好看的……对了,洛千秋的锁骨上,好像也有着一个。
洛千秋曾经是个仙奴,哪怕如今在剑阁身居高位,也是个隐世不出的清冷女剑仙,但过去就是过去,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隐去。
她有着那样的印记,而自己是南宫苍云的仙奴,身上有着独属于他的印记,也是再正常不过了。
“这东西也就只在你动情之时才会出现,放心吧,不要小半个时辰,就会退去的,”南宫苍云也同样看向镜中,那身高各异、肤色略有些不同的二人,“抬起腿来,不然洗不到里面。/x?i`n_k′a!n-s′h!u?w,u..*c^o,m_”
“嗯?”
泠寒月依他的话照做,可这么一来,她额头上的那朵桃花印记,却是更加鲜艳了些。
第一百九十二章 嫁汉嫁汉,穿衣吃饭
这一次沐浴,泠寒月是相当有着滋味,而南宫苍云也觉着不赖,泠寒月在她的怀中任由着他清洗身体,就好像是一只乖巧而不怕水的小猫一般,听话的接受洗澡的服务,而且不会撕咬和哈气、棘背。
好猫,已经养上了那么一只了,南宫苍云很是满意。
只是猫咪一时听话,不代表她会一直那么听话,想要教育成功,南宫苍云还任重道远。
爪子已经剪去,尖牙更是磨平,可即便暂且不会伤害到主人,可骨子里残害、戏弄着树梢上的那些鸟儿的欲望,却是难以消减。-1?6_x¨i+a′o*s,h?u`o?.*c·o~m¢
归根结底没有变,只是某种类似于“欺软怕硬”的情绪驱动着,致使她更换将要下手的目标。
“主人,我们今天去哪?”泠寒月在厅堂中那那一块全身镜前左扭右扭,若是身后有着一条尾巴,估摸总之也会如主人这一般扭动着,“先去吃东西吧,我昨天看菜单里,还有很多是没吃过的呢!”
“你这小馋猫,真是不知道将来谁能喂饱你,”南宫苍云笑着抹了抹泠寒月的琼鼻秀眉,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现在就动身吧。”
此时的她又穿回了如往日般的白裙,而南宫苍云依然是那一件玄衣,女孝男俏,倒是般配。
只是南宫苍云看着她这般模样,又忽然想着,若是她换上一身粉裙,又会是如何美貌?
泠寒月点了点头,在南宫苍云的身后扯着他的衣袖随他而前,但又在踏出了房门后,脸上的那如沐春风的笑容转瞬而逝,又恢复到了先前的那般清冷仙子模样。
所谓人前一套,人后一套,或许就是如此。
灵舟上清晨的人似乎要比傍晚的多,或许是因为修道的缘故,南宫苍云与泠寒月一路行去,也见到了不少穿着各异的人群,也是在这时,她才从南宫苍云的口中得知,原来这南洲还有不少除了剑阁之外的小门小派。
“往年的剑阁,再怎么说也能分到至多五个名额,而最少也是三个,像是今年的两个,已经是罕见至极了。”
南宫苍云这般向泠寒月解释着,也说出了他的猜想:
“虽说剑阁这些年青黄不接般的衰退,但单凭那些长老前辈的影响力,再怎么也不会只有两个名额,可事实如此,并且那些少去的名额,都落到了原本连资格都没有的小门小派之手,这其中或许,也有些猫腻。”
“猫腻猫腻,若是无事发生,我们又何须走这一趟?”而泠寒月对此的态度,也颇为脱洒,“大不了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怕他作甚?”
南宫苍云却只是摇了摇头,对她的话不置可否。
“别忘了,我们的敌人要比想象中多得多,”南宫苍云说到这里,也用某种眼神暗示着泠寒月,“莫要掉以轻心。”
他们的敌人自然很多,先前的魔宫尚未解决,现在却冒出了什么神殿,甚至就连白帝城都是他们潜在中的对手——而他们身后的剑阁同门,对他们也虎视眈眈,恨不得将他们先除之为后快。
几乎算得上是孤立无援。
“别那么灰心,你也绝非孤身一人,”泠寒月对着那个月笑了笑,神色中满是她平日里没有的